颈间炽热灼人,温愈舒不禁嘤咛一声,拿在手里的布块飘落。云崇青一把将她抱起,走向里间。
这个时候,蒋方和也随采买的马车潜回了府。
赵一琴正在教两个女儿看账,里屋传来动静,忙让奶姐把孩子带下去。两姑娘都懂事了,还以为她们娘行差,面上皆不好看,赖着不愿走,直到见着蓬头垢面的爹,才慌张起身,手捂脸快跑出正院。
“死丫头…”赵一琴气恼,她看着想蠢痴人吗?
蒋方和乐呵:“是我闺女。”
“你还说?”赵一琴上下打量了一番丈夫,有意捏起鼻子:“赶紧去洗洗。”她也不问他这些天干什么去了,有些事不知道,也少担心。
“别嫌。”蒋方和看着媳妇,慢吞吞地从襟口掏出捂得热乎乎的银票:“喏,你点点。”
赵一琴心一紧,两步上前抓过银票,一翻全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:“这…这哪来的?”不等丈夫回答,就手指他的鼻,“我警告你,你你上有老下有小,万不能犯浑。”
“你想哪去了,我没犯浑。”蒋方和抓住她俏生生的指,一把将人拉近,套她耳上把事说清楚。
听完后,赵一琴愣了好一会,心口嘭嘭的。跟了和哥这么些年,日子好过但有时也紧巴。只她是个胆小的,从不敢贪妄,也常常对和哥耳提面命,不许踏错。手里握着的银票,轻飘又重实。
她大姑娘马上就十四了。
“真…真的能用?”
“放心拿着。”蒋方和抹了把干巴的嘴:“那三和赌坊是开在开义县,要是在咱们响州地界上,早抄了。”
赵一琴上去就要打他那张破嘴,低声警告:“以后不许再提这个,就像云大人说的一般,你们早几天就回来了,没去过川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