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张山大睁双目,见独眼老怪饮血,顿时吓破了胆,两眼翻白就要倒。蒋方和恐吓:“倒下,老子就把你片了下酒。”
闻言,张山才软的腿又立马坚硬,眼也不敢闭,就强撑着看老怪喝血。腥味钻鼻子,腹内翻涌,酸腐呕到嗓子眼,他勉力咽下。
云崇青还是头次喝鹿血酒,实不习惯。一大口,快咽。闻着腥,但进嘴了感觉还好。被染得通红的舌,慢舔过唇,细细品味,状似意犹未尽。
瞧对方那样,张山莫名尿急。怎么办?他想活,真想活。
觉差不多了,云崇青将鹿血酒递给六哥,垂首看破席上的菜肴,又舔了下唇,粗声悠悠说:“我两小兄弟都讲你眼神明亮,耳听六路,为人正义也爽快。正好我这缺个人使,你怎么想?”
这位大爷,您哪两位好兄弟啊?张山眼不敢乱瞟,忙点头,舌头都被吓麻了,磕巴道:“行…行的,爷有有啥事尽管吩咐。小小的一定肝脑涂地,任凭差遣。”
“肝脑涂地?我喜欢。”云崇青回头看向张山,咧嘴露出沾了血的牙,呵呵笑了两声:“倒也不用。就是我这人最是记仇。”
“俺…我们没仇…没仇。”
云崇青轻嗯一声:“你要是不老实,对我不坦荡,我们就有仇了。仇人嘛…”伸手出去捏住张山的下巴,大拇指腹轻摩,感受着皮下的怕,“无论是油炸还是片了生吃,我都好。”
死死憋着尿,张山挪动着僵硬的两手,颤霍霍地往中间聚拢:“大大哥…大大爷,您您您就说有有有什么吩咐?”两手捂住命根子,他不能尿…尿了跟人结仇。
云崇青慢条斯理地移手向旁。记恩立马送上小金块,冲快被吓傻的张山龇牙一笑。张山这才注意到他:“四四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