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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母在身后,他若还想活…敬酒肯定要吃。只,是同流合污还是暂时忍辱谋日后?

云崇青尚无趋向,驻足又问:“张山知道黑集?”

“知道,在北边来河下游的三刘土寨。”蒋方和请示:“俺打算与大恩兄弟歇息一下,就走一趟三刘土寨。确定没诈,您再前往。”

倒也不必,云崇青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旧扳指:“你们说张山那样的人最怕什么?”

这记恩知道:“断手断脚。”

“是凶恶。”云崇青走到桌边,伸手将布袋里的金银倒出,捡起碎金,用力捏吧捏吧成一小团,拿高细观,弯唇轻语:“我们用一用张山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记恩拍了拍脑袋,他有点懵。

云崇青不隐晦:“寻小金镯里的杂陈,我们不方便。但张山,一个赌鬼,又自小长在川宁。”指一收,金块握于掌中,“谁会在意一个废物?你们先回屋休息,今晚把张山绑了。我要跟他做笔交易。”想用赖子,就得先让赖子丧胆。

他一个响州知州,不能一直耗在川宁。

记恩一下就明白过来了,大腿一拍:“成。”

酸馊味实在冲鼻,云崇青拉起义兄,撵人:“你们赶紧去洗洗,吃点早饭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