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进了香公馆,任他姓云还是姓莫,都得撅起屁股哈哈…”
“放肆。”孙思秀要上前,记恩一把拉住他:“你除了放肆,还能说什么?消停点。”
云崇青双目一阴,拿着马鞭的手握上缰绳,腾出右手,勾起挂在玉带上的黑竹筒,提高了声:“你们说的香公馆,是不是跟抚州香君苑一个样?背后的主子是谁啊,郭阳、李文满、高广林亦或…”
他们猥琐笑闹,但耳朵都竖着,尤其是林达丰。一众听着听着,笑声慢慢没了。
“你们来告诉我,南川地界上还有多少土皇帝?”云崇青把玩着黑竹筒,眼里没有情绪,等着回话。
这云大人阴森森的…林达丰吞咽了下,想弃械了。不止他,之前那黑皮小眼的青年也矮了身。
几个乡绅到了,才抬起手想要行礼,就闻居首的那位说道,“不告诉我吗?”
云崇青不掩失望,还有些委屈:“那我告诉你们一些事吧,建和十八年冬,在北轲,我跟冯子屯的村民说过一句话。此次外放,我与皇上也提了那句话。你们想知道吗?”
“云大人,我等有失远迎。”几个乡绅逮着机,赶紧出声:“还请莫怪。”
云崇青却是当没听到,接前话一字一顿:“刁民…要治。”
四字重锤在一众心头,谁是刁民?
“不怕你们知道…”云崇青嘴角微勾:“响州府知府李文满最近一直龟缩着,他不敢妄动。直白点,我在响州府出差毫末,整个南川都得被清洗。”摘下黑竹筒,拿高到眼前细观,竹筒上的纹路很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