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扯发一人抓脸的打到了一块,场面又添混乱。孙达胀红了脸,他就知这林中镇不能来。记恩挠了挠坐下马,低头笑着。等回去,他一定将这出跟媳妇好好说道说道。
孙思秀深吸一气,大声喝道:“住手。”
一时寂静,云崇青不收敛,问:“他若不应承你们呢?”
“大人…”
抬手打住孙思秀的话,云崇青弯唇,令道:“退下。”
孙思秀心中愧极,迟疑两息,见云大人扬起的嘴角慢慢下落,直觉要不好,不敢再犹豫,立时控马后退。
到此,在场的林中镇人算是清楚明白了,这位不是县老爷家公子。
撕扯在一起的黄二娘与冯姥娘对上俊朗青年的冷眸,也不自觉地缩了手。云崇青看过那一个个,轻拍马往前行进。瘫躺一地的老少忙往边上挪,让开条道。只一群手拿器物的汉子未示弱半分。
有人嗅出不对,悄默声地离开,往东快跑。
云崇青不在意,停马在围圈边,垂目问拿大刀的两高壮:“孙思秀今日要是不应你们,你们当如何?”
两高壮对视一眼,脸阔的男子上前一步,拱礼:“在下林达丰,见过大人。一切都是误会,还望大人宽恕。”
盯着开了刃散着锋芒的刀口,云崇青漫不经心道:“本官要是不宽恕呢,你们打算怎么了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