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崇青听出音了,微微使点力握了握镯子,立马变形。看样子,纯度不低。又掂了掂,实心的。
“惜媛全身上下就这一样新的。”温愈舒从首饰盒里将之前放回去的那只镯子拿出来,递向夫君:“小姑娘打小就戴金丁香,没有过这样。”
“金锁给小圆包了吗?”云崇青接过媳妇的那只镯子。
“没有。六嫂见我脱了惜媛的镯子,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去动那金锁。”
“这只金镯用的金是金盈楼的?”
“是。”温愈舒眨了下眼睛:“我看半天了,分辨不出什么。也是知道得晚了,要早一些,咱们可以请和盛钱行的掌柜给瞧瞧。”
云崇青指腹摩着两只金镯的镯身,感受着质地。正如媳妇所言,区别太细微了,难以分辨出什么。又摩了一会,还是模模糊糊,索性放弃。
“既然有怀疑,那就把惜媛这只镯子送去阳西府的和盛钱行。让他们给融了,仔细查一查是不是金的问题?未免差错,再把六嫂为小圆包打的金锁送往京城的和盛钱行。”
虽然费事儿,但也只能如此。温愈舒弯唇:“听你的。”只她没想到,给小圆包的那枚金锁会是跟着皇帝的人离开的响州府。
孙思秀在吹郧县待了两天,云崇青还没等到批折,便打算先往红杉县。行李备好,夜里疼完媳妇,半梦半醒间突闻微弱的敲门声。好看的桃花目一下睁开,其中还带着些许迷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