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…”还真敢,甘玉祁暗骂,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,瞥见边上的大儿,满腹郁闷顿时找着泄口,转身大喝:“杵这发什么呆,今年院试再不过,老子熊死你。”
不止甘家,城东富户好些都清醒过来了。响州府地界,不是李文满的一言堂了。
晚上来客,云崇青收了重礼才回过味。他单纯地弄点粮食,竟吓到了不少人。欣喜之余,也叫他愈发肯定城里那些富户经营的行当少有干净。
一连数天,知州府门庭若市。云崇悌都麻木了,三五万两银的礼,仅算寻常。郭阳着人把城西三和赌坊的地契送来,他也就给了两眼神。
一晃到了月中,温愈舒终于等来了京城的信。信上写,他们离京一天,二表嫂就发动了。如她所想,生产时确实惊险。娃儿戴佛珠了,难产。舅舅都备上只能军中用的禁药,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好在最后婴孩被顺了过来。二表嫂遭了大罪,诞下个六斤重的小闺女,就陷入昏沉,好几天才醒来。二表哥一直守着她们娘俩,满月了才敢离。这期间,北角山大营总教头的位,差点被孟固给顶了。
因此,姨父还跟孟安老侯爷在朝上吵了一架。皇上申饬了两人,再令他们闭门思过。
“大幸。”云崇青也放下了心。
温愈舒看着姐姐留言:“我还以为你疏忽了。”害她一直不敢提,不想他跟着忧心。
“没疏忽,提了怕你挂心,也是信任姐夫和江太医。”云崇青扭动着脖。李文满昨个让人将响州府近年入档的文书,都送来了知州府。他看了一天:“咱们一会去府库,挑拣几样作小甜包的满月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