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云崇青年纪也不大,可不知为何,甘玉祁对上那眸子觉渗人得很,不由吞咽了下:“云大人玩笑了,银楼哪能不卖金银呢?”
“那就不是只混口饭吃了。”云崇青面上转暖,移目看向另一位:“覃兄呢?”
经了甘玉祁,覃中意不敢轻心:“多谢大人高抬,覃某祖上居新厉山。想必各位都知,新厉山最出名的便是黄梨木。覃家就吃这黄梨木。”
云崇青点了点首:“新厉山那修了路?”
“没有。”覃中意面上的笑带了几分苦涩:“所以说是小买卖,全靠劳力把实沉沉的木头往外运,利薄得很。但要罢手不做,却是不能。新厉山那一片,许多人家指着这吃饭。”
“真是如此,那本官一会得敬覃兄一杯。”云崇青温和:“就为了…”沉凝两息,意味不明,“新厉山的百姓。”
覃中意心头一突:“大人抬举了,谭家也是想略尽些绵薄力。”
“这话本官可记住了。”云崇青笑了。站在后的云崇悌手都痒,他想就地写张条子,让覃中意签字画押。白纸黑字的,日后才抵赖不得。
“说起生意…”李文满看向记恩:“我还想着云客满楼的美酒佳肴,不知在我们响州地界何时能享用上?”
记恩正等着话茬,抬手拱礼:“多谢李大人惦记。响州府有岳吉楼在,我云客满楼怕是难有一席地。”
“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