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大人只是那么一提,他却以为知州一职就该属于他的。这是何理?
“各县春种情况已呈上,下官都整理清晰,请您过目。”
“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李文满接过文书翻开,一目十行:“不错,春种有序,秋收硕果。百姓能饱腹,我等方算是不辱使命。”
谭毅才将“安居乐业”从心头压下,这又被触动窜至心尖:“大人所言极是,下官受教。”
“一会云大人到,你同我一块见见吧。”李文满想,他至多再留响州一年六个月。一年六个月,拖一拖云崇青就过去了。待他离开,响州府如何,就非他的罪过。
要说谭毅现下最不愿见谁,那定数云崇青。只知府大人都开口了,他也不好推拒。
“是。”
三刻后,侍卫报知州大人到。
李文满立时展颜,起身阔步相迎。云崇青领着记恩、云崇悌进入大堂,见云雁官服来,抬手行礼:“云崇青拜见知府大人。”
“哎呀…无需多礼,无需多礼,可算把你盼来了。”李文满亲扶云崇青,然后细观面色:“到底年轻,才一夜精气神就全回来了。原我还怕你疲累,想让你多歇息两日。现在不用了,可心安理得地将一些公务交予你处理。”
云崇青弯唇:“大人若是放心,下官当仁不让。”
“哈哈…”李文满高兴地拍了下云崇青臂膀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。”转身回去高堂上。“别站着了,坐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云崇青抬手请谭毅也坐,自己去到堂左边。记恩、云崇悌随之,待谭毅落座后,他们也在云崇青的下手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