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此事不能怪白老。实是白装年头回出村,又恰巧见个小儿落单,他才…”
“还狡辩什么?”南塑那群娘们靠着追踪蛊,在外猎杀他重金浇灌出的死士。这头白山村又出差错,冠文毅只觉近日是事事不顺。
“属下这就去了结了王铁山夫…”
“闭嘴。”冠文毅心中大骂愚蠢,咬牙沉住气:“货郎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王铁山要纠集一众人去拦苗晖。皇帝正没门犁脚下这片地。
不足五岁的男童被拐,可联想的事何其多?冠南侯府还有欲行谋逆的名头没摘去。你此时杀王铁山夫妇,就是在将冠家往皇帝铡刀下推。”
“那…”
“给那孩子喂一碗忘忧水,想法子送回。”
“王大兴的根骨极…”
冠文毅抬手打住,他不想再听:“干久了,你们不会真把自己当拍花子了吧?”
单膝跪在地的男子,明显一愣。当然不会,白家村可非兰家坳被抓的那类虫蝇。他们是完颜氏门下,第一勇士白家齐的后人。
“尽快把孩子送回,老夫暂时不想再与督察院对上。”冠文毅平复着激荡的心绪。
杀王铁山夫妇,亏他想得出来。王铁山夫妇有个长短,他们素日往来友好的亲朋,万一生了逆反,更是要将王大兴寻回。他还能将那些人全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