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页

前些日子,瑛王被责,消沉了。跟着,才活跃不久的诚黔伯也告病。冠文毅直觉里头有异:“此消息什么时候能到京城?”

“八百里加急,最迟明日午时。”冠岩骁想到消失了的孟叔,心里隐隐觉哪不对:“父亲,您说孟叔…还活着吗?”

冠文毅吸气深叹:“等几日就知了。”

“陈炽昌父子战死,清剿倭寇的功劳会因此大张。若之后瑛王府借这风重整,那便说明书生没落皇帝爪牙手中。反之…”冠文毅转过身,直面儿子:“咱们就不识谁是孟树生。”

冠岩骁沉默两息,拱手道:“儿子明白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冠文毅已有偏向。宫里沐贵妃安好,皇帝就算知道瑛王算计,也不会连带着诚黔伯府一起重责。陈炽昌父子在外打仗,朝廷理当安抚诚黔伯府。事出反常,必存异。

“你让南川那里都谨慎点。云崇青要下放响州府了。”

“什么?”冠岩骁诧异:“他不是才翰林一年,怎么突然就下放了?”

谁懂?冠文毅摇首:“为父也不清楚个中缘由,但吏部尚书俞不渝是皇帝的人。”

“冠家已经被皇帝盯死了。父亲,咱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?”

冠岩骁愤然,眼尾晕红:“庆安那,沐晨瑾自上任,就严打私矿,三五天查一次商行,过路的商队更是一个不轻放。纵我们手里握着三处矿,可愣是一粒煤都运不出庆安。

这月初,各处地库都吃紧,已经在拿银子向商行买碳了。二十来天,花银两万一千两。现在又遣云崇青去南川,下一个呢,邵关还是北轲,是不是孟元山我们也快保不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