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话,王爷还是去跟皇上说吧。”方达避过瑛王抓来的双手,一步插身到两个侍卫中间。
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,不自省不想着补救,竟还妄想欺君。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瑛王那宽脑门后,脑浆子至多也就豆粒大。就这,拿什么篡位?
次日早朝后,瑛王进了乾雍殿。皇帝脸铁青,摒退宫人,走下殿去,抡起就是一巴掌。
头被打偏了的瑛王,眼里爬满血丝,下巴上的青色为他增了几分落寞。脸上生疼,但紧缩了一夜的心渐渐松弛,重叩首。
“儿臣罪该万死,还请父皇发落。”
“发落?”皇帝气极反笑:“你是打量着朕顾忌皇家颜面,不会拿你如何。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
“你有什么不敢?”皇帝抬腿一脚踹去,正当头。瑛王分毫不敢躲,头剧痛,两眼充血:“儿臣罪该万死,请父皇息怒。”
“息怒?朕活剥了你的心都有。”皇帝压着不稳的气,咬牙一字一顿道:“但是不能,皇家丢不起脸,丢不起民心。不过你的罪不会就这么算了。孟树生是诚黔伯府引荐于你…”
瑛王气都不敢喘,瞠目等着。
皇帝却转身回了殿上:“海山岛是第一回 。再有下次,量你是朕亲子,朕也能让你没的悄无声息。”
“父皇宽恕儿臣…”瑛王痛哭。
“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