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威拱手向上:“年后朗羡自戕之事,外头流言甚嚣。有甚者不辨是非,冲撞大理寺,诋毁督察院。这明显是有人在后推波助澜,想的就是将臣与沈大人贬下,阻止深查陈溪娘案。
臣有愧皇上,有愧督察院威严,早已立下誓言,定要将陈家案查明,公告于众,重立督察院庄重。”
皇帝颔首:“朕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孟安侯斜了一眼冠文毅,跟文官吵架,吵呀…继续吵。
皇帝再看向冠文毅:“之前你们吵得面红耳赤的,闹得朕头都疼。”
“臣该死。”几人跪地请罪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皇帝佯作无奈:“虽然冠爱卿委屈,但大臣们疑心也没错。既如此,那冠爱卿暂时就不要去北角山大营了。”
“皇上…”冠文毅流露伤情。
“唉…”皇帝抬手打住他的话:“你年岁也不小了,每日里骑马数十里往返,朕也不能总当没看见。北角山大营总教头就交给年轻一辈吧。”不给冠文毅开口的机会,“沐宁侯、孟安侯留下,旁人退朝。”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百官跪拜。冠文毅心中恨极,但当下也无法,只好叩首领皇恩,咬牙切齿地道万岁。
大臣们退去后,太和殿里显得空荡。皇帝没好气地走下大殿,背手绕着两老东西转了两圈。孟安侯被瞪得低下了头。定了查陈家案,沐宁侯也打算好之后无要事不上朝了。
皇帝冷哼一声,站到孟安侯跟前:“朕怎么记得,你去年在朝里嚷嚷已故的孟安侯夫人思念你,要带你走?”
“老臣也想她…”孟安侯哭丧:“可惜她死后跟生前一样没良心,只惦记儿子和儿子承爵的事,一点不顾念旁的。”
一哭丧,那张老脸更丑。皇帝挪开眼:“你想让孟固去北角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