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填充,还真发现不少疑点。
“不瞒冯大人说,即便今日您不来,沈某也是要借机深查陈溪娘之死。”
冯威小抿了一口茶,放下杯:“南泞陈家案,沉积已久。明上罪首乃樊仲,但真凶是谁,你我心里当下虽不明,可也清楚…”转首望向右,“那人藏得极深,权势不小。”若非沈益底子清白,他也不会走这一趟。
沈益攥紧杯子,沉声喃道:“杀能臣,藏五十万金!”
只此两种,就叫冯威骇然:“沈大人若能查明…许会青史留名。”
屋内沉寂片刻,沈益蓦然笑之:“冯大人推举了。”
“但查时也万要顾全己身。”冯威不是危言耸听:“那人能让樊仲消失……”
话未言尽,但沈益已明了:“多谢冯大人提点。皇上既让沈某查陈溪娘之死,那沈某就查陈溪娘之死。”
观沈益神色,细细品之。冯威抬手抚须,心中了然。拔出萝卜带出泥,只要盯死朗家就陈溪娘之死刨根究底,不作其他想。那背后之人,未免旁生枝节,定会让陈溪娘案尽快了结。
“沈某一定还陈溪娘、朗韶音一脉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