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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,祠堂还在济阳。”常俊鑫抬眼:“而且咱讲究个落叶归根,老宅怎么能没个主儿守?”转头向右,“你问盛家做什么?”

“只是好奇。”云崇青眼离书回视:“皇上的第三只钱袋子,你不好奇吗?”

那倒还有一点。常俊鑫目光复又回到书上:“以前我跟你一样很好奇盛家啥样,人走出来是什么气派。可自打钱行给我家送了贺礼后,我就突然间觉得他们也是俗人。”

“正常。”云崇青不再问盛家了:“最近大富大贵还好吗?婳姐儿和糖包常念叨她们。”

“一样,她们还惦记着小姐妹一块吃席的事。”常俊鑫想等开春了,再约着一块去踏青:“你觉得皇上什么时候换户部尚书?”昨天有人看见崇青娘子去陶舀胡同了。温家真的比过去差得太远。一屋不扫,何谈为君分忧为民请命?

云崇青眨了下眼睛:“讨完金。”

他也如此想。常俊鑫现在就相当期待谢朗两家主事人押金赴京的场面,二十五万金啊,一定非常震撼。

雪连着下了两天,也没影响到大理寺办案。西顺侯原配谢朦圆之子罗东闻被传唤了。

“大人,小子母亲的嫁妆都由谢荃娘掌着。嫁妆册子,在外祖大姨太太手里。”

“大姨太太?”沈益蹙眉,已逝嫡女的嫁妆册子竟由一个妾室拿着,谢氏这做派还真叫他看不懂。

罗东闻扯起嘴角笑之,尽是无奈:“小子外祖的大姨太太,正是谢荃娘的姨娘。外祖母早在小子周岁时就过世了,外祖父也没再娶,后院都由大姨太太管着。”

“你母亲的嫁妆理应归你所有。”沈益也是做个提醒:“既然你不知道,那本官再传谢荃娘来问话。”直呼其名,是因谢荃娘虽然被扶正了,但身无诰命。

“大人辛苦了。”罗东闻退后两步,才转身又回头:“大人,小子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今日见过本尊,沈益对西顺侯这长子改观不少:“你说。”他身姿端正,行止有度,言谈从容,不似外界传得那般恶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