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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雨轩里,正在绣马蹄的芍伊,面上温婉,眉眼含笑。督察院弹劾谢、朗两家,真的是叫她大喜。

谷晟十二年的陈家金库被盗案,与文昭十三年的川宁薛家私矿案,像一娘生的。她曾祖南川布政使马良渡因盗银,被冠铭飞杀了。而主理陈家案的大理寺右少卿樊仲,也带着五十余万金不见了。

现在因着二十五万金,大理寺要查陈溪娘之死。不管会不会查出什么,结果如何,她都高兴。因为直觉除了她马家,云修撰的妻子也没放手陈家金库被盗案。

如此,就非她一家在求真相了。

绣好马蹄,芍伊拿了一块牛乳糕来吃。邵启河外放江备。江备盐滩,但她以为冠家这回再动手,有南泞府陈家在前,应不会再在盐上打劫。那会是什么?

江备以及周遭,除了盐,还有什么?江南有鱼米,和泽…纤长的眼睫慢慢下落。牛乳的奶香充斥在口齿,芍伊细嚼。和泽有山有水有…和盛钱行背后的三大东家之一,盛氏。

川宁是薛家,南泞是陈家,再加个和泽盛家,不是没可能。而且,相比前两家,盛氏才是真正的巨富。

宫外,云崇青与苗晖此刻正被常俊鑫盯着,二人并没打算解释什么。常俊鑫满脸委屈:“你们…你们对得起我吗?”

不是,这口气能不能不要这么婉转?云崇青想到前生大学时,他们系里一个男生脚踏两只船,招惹的还是一个宿舍的女生。花心败露时,正牌女友控诉的话与语调,同金俊刚那一模一样。

他都不敢抬头看金俊,就怕连神色都一般。

“崇青,你竟然还笑?”常俊鑫确定自己被伤着了:“你们两个,真的是茅坑里的石头,焐不热。我平时都是怎么对你们的?有点风声一定告知。”

苗晖想问:“谁会去焐茅坑里的石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