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武将列的冠文毅,心口紧绷,面上平淡,冯威查阅了陈家金库被盗案?那案已经无对证,怎么又有人想起?
沐宁侯留意着冠文毅,他太平静了,平静得有些突兀。二十五万金,除了一些个知情的,百官神色多变,唯他这个当初提议要查南泞私盐的人,脸上始终无波澜。
皇帝将扳指戴回拇指上,冷冷道:“那就查吧。”
一言震动朝野,不等旁人回神,沈益铿锵道:“臣遵旨。”
早朝的事没有掩着,很快传遍宫里,传出宫外。坤宁宫,皇后无心同情谁,事不关己也不想理会,只吩咐朝花一会太医去给芍贵人请脉时,再问问能否断腹中男女。
“娘娘,这事先不急。皇上自上次来看过您后,就再没踏足咱们坤宁宫。后个就是初一了,您得想想法子。”
“能想什么法子?”皇后冷脸,眼里又泛泪花:“本宫与皇上少年相识,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。皇上…”眼泪珠子滚落,尽是伤情,“皇上有顾念过本宫分毫吗?若有,何来的沐贵妃?本宫丧子时将将双十出头,正当壮年,怎么就落得个膝下空虚了?”
朝花也替皇后不值,但事已至此,抱怨这些没用的。
“娘娘,太傅说了,您若想好,芍贵人这胎您暂时最好远着点。等生下,如是个皇子,您别沾手。若是公主,您就向皇上提出记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