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愈舒笑道:“还大呢。我是比着小圆包脚丫做的,给他开春穿。”那脚丫子一点点大,脚指头粉粉嫩嫩的,尤其可爱。
挨着坐下,云崇青揽住媳妇,下巴搁她肩上,欣赏着她眉眼间的温柔。
“累了吗?”温愈舒收针,侧首在他冻红的鼻尖上轻轻碰了下:“今天做了牛肉饺子。你喜欢煎,咱们就生煎。煎得脆脆的,一咬咔咔。”
“我要咽口水了。”云崇青很珍惜现在的时光,这是他前生渴望不可得的:“今天我问过明朗和金俊了,你放心下帖子吧。就是两人都说,孩子小,到时可能有些闹。”
温愈舒靠着丈夫:“热热闹闹的才好。那天我把婳姐儿、两只虎他们都叫来。”
沐宁侯府得罪的文士太多了,不能只靠崇青一个挽势。当然她也不指望靠着一两回宴请,就让苗晖与常俊鑫站队。
宴请仅因夫君与他二人投缘,只为交好。至于夺嫡,那事关身家性命,可不能强求人。当然不站队,不代表就是敌对,遇着政见相合时,附和着说上一两句话,便可了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云崇青心满当当。
赶着休沐,温愈舒请了苗、常两家人来。见着殷茹宝,有些意外。听夫君说探花郎怕极媳妇,她还以为殷家娘子是个高挑火辣的,不想人小小巧巧,比她还矮半头,肤白脸嫩,笑起来梨涡浅浅,不止通身没一点凶婆娘样儿,瞧着还挺好欺负。
“想叫你妹子,却确确实实得喊姐姐。”
头回见面,殷茹宝有些放不开,虽说云修撰娘子是世家弃女,但也比她要上得台面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