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卓瑧双目微眯,望天际飘散的云:“与他无关。”姚成那样性子的一个人,到了泊林就松弛了,这不是一蹴即至的事,得循循诱之。身后有家族门楣,都敢放肆,足见诱惑不小,只是苦了海山岛的百姓了。
“听父皇说,您年后要外放?”
“是。”云崇青也不瞒:“就是暂时还不定去哪。”
外放挺好的。封卓瑧在想,他也要争取早日入朝听政:“到时舅母会跟着一道吗?”
“跟着。”
送到武源门,封卓瑧驻足:“代我向外祖、外祖母问好,让他们别担心我与母妃。”今日也是不巧,叫崇青舅舅撞见了封卓瑞的吃相。封卓瑞…人最要不得便是自视甚高。
“好。”云崇青拱礼:“多谢八皇子相送,您先请回。”待人走远才转身,时候尚早,回去翰林院。在门口,遇上于树青。
天寒了,也不知道周计满在皇庄过得怎么样?反正于树青在翰林院只要不去计较世故,可以活得很好。
“云修撰。”
“这是要回去了?”
于树青轻咳两声:“受凉了,有些烧热,未免将病气过给旁人,在下向侍读学士告了两天假。”
“那就回去好好休息。”云崇青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