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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盯什么盯,那些达官贵人都有庄子。大灾大难来了,他们都能顿顿十几二十个大菜。”

天快黑了,不少人冒雨跑去粮铺。喜燕胡同,常汐不急粮,拿了银子,关照厨房明天买头猪回来。

云崇青没有阻拦,九月中下了,一场秋雨一场寒,肉不怕坏。用了晚膳,摆了棋盘,拉妻来对弈。

“今天怎么了?”温愈舒已知泊林事,直觉他心境低沉不止在倭寇。

狙炮,云崇青轻吐一气:“我在想泊林的事。沐二哥会被召回京,是因密折上告皇上,商船被抢,姚成不作为。可姚成再不作为,应也不会拿自己以及族人的身家性命来赌纸包火。海山岛撤军,倭寇上岸洗劫。岛上百姓遭殃,皇上发那么大火,死伤肯定不在小。这个罪…怕是够诛族的了。”

温愈舒听出话音了:“你是觉里头有蹊跷。”二表哥南下快一月了。算算时候,这一月足够一些人操作了。

“我觉姚成要凶多吉少了。”云崇青眸底墨浓:“很可能自刎谢罪。”诚黔伯府,因与温家结亲之事,惹皇上不喜。快三年了,一点起色都没,肯定急切。急病乱投医,不是没可能。

“为上者唯利,百姓遭殃。”温愈舒轻哂:“这就是世道。不过既然怀疑,咱们还是要查一查。”

云崇青点首:“对。这事别人没法下手,只能交给沐二哥。”他在泊林深耕七年,又常在海上,没人比他更清楚怎么着手查海山岛的事。

“确实。”

这夜京中许多人难眠,其中也包括沐宁侯。在得知泊林事,他生了与云崇青一样的想法。没带过兵的人,根本无法理解将帅心底的恐惧。要赢,怕输,怕死伤大,怕阵前形势不妙,留在京中的亲族被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