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芬嬷嬷才要走,又被叫回。
“许昭仪还是三不五时地往紫兰花苑跑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本宫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沐贵妃眼睫垂落,脱了珊瑚手串把玩。她得想个法子,将后宫伺候的宫人梳理一遍。
前朝,皇帝留了左都御史冯威说话。
“朕知道你在为你姑母抱屈。近日京里对张家也没客气,张家受了指责,亦没有任何否认。太傅昨天来寻朕,说是想代父赴靖边邯单祭拜苗家二老,并赔罪。你怎么想?”
冯威跪地:“皇上,臣祖父、祖母之所以远离故土,就是不想再见张家人。至于百姓对张家的指摘,这是人间正道彰显,皇上该为此感到高兴。”
皇帝也并非真心调和:“既然你不同意,那朕就着人回了太傅。”
“不是臣不同意,是臣无法代祖父、祖母同意。”冯威叩首:“臣膝下也有女儿,若哪日她落得姑母一样的下场,臣也定会痛彻心扉,与害她之人不死不休。”
他也有公主,皇帝点首:“朕理解你。但有一点,你作为左都御史,不可因私废公。”
冯威语气坚定:“请皇上放心,臣不会,亦分得清孰轻孰重。”
“行吧。”皇帝起身走下龙椅,准备回乾雍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