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”沐宁侯道:“段南真心比牛毛细,谁要想算计他的命,必得先算算自己命硬不硬。”
沐晨焕道:“正好咱们也可以借此再试一试冠南侯府。”
“好。”沐宁侯转眼向记恩:“查铁铺的事,就拜托你了。”
记恩忙起身拱手:“晚辈觉跟着你们,日子有趣极了。”他少时,可不敢想自己还能有今日。
沐晨焕问小舅子:“你什么时候回翰林院上值?今天苗晖和常俊鑫都回了。”
“等假结束吧。”云崇青苦笑:“我已经能预料到上值后没的清闲了。”
“那就先好好修整。”沐晨彬抹了下鼻子:“今晚再整几两?”
哄堂大笑,这人真是酒量浅酒瘾大。
不等云崇青修整好,沐宁侯一封奏折递进乾雍殿。翌日早朝,也是难得,三大世袭罔替的勋贵主事人都在位,瞧得御前首领太监方达都惊奇。
皇帝满脑都是昨儿下晌呈到他手的那本折子。
“有事起奏无事退朝。”
白须三寸长的孟安侯犯急,沐广骞怎么还不动?不是透了意思,让他来支持啥子主张,然后沐宁侯府将小大子摘出悠然山吗?皇帝闭着眼点将,他家小大子是做将的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