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回三元及第,朝里也有几位不太认可…”
“什么?”云禾不快意了:“皇上钦点的,他们凭什么不认可?”
“文人相轻。”云粱想着这么个词。
云崇青浅笑:“翰林院大学士就是最不满的那个,他乃张太傅的表侄。”
“那…”云禾急眼了:“你去翰林院几天,他没怎么样吧?”
云忠恒沉住气:“有怎么样,青哥儿还能反了不成?”
几人盯着,云崇青沉凝几息,道:“我可能在翰林院待不久。这次接了爹娘去京里,主要是想哪日外放,不便时,五姐能就近照顾爹娘。如此,督察院也没话可说。”
儿子不提,云禾都忘了还有御史那伙人:“我和你娘随你去京里过。”
“只是爹和娘一走,家里这…”云崇青欲言又止。
云忠恒冷声:“怕什么?我还没死呢。”
“早警告过了。”云忠诚浑黄的老眼扫过儿子、侄子:“八皇子快十二了,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凶险。要家里有谁不想活了,不用劳烦外头人,咱自己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