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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说窜稀那件事。云崇青依旧面目淡淡。

邵书航一下收敛了哭笑:“你还是老样子,我就心安了。”

“那时我们都小,你没必要介怀。”云崇青顺着他来。其实越长大,他越少板脸了。

是,那时是小。可建和十八年末,那他娘的死呢?上了码头,邵书航依旧一副与云崇青很相熟的模样,说说笑笑,全不在意周围投来的目光。

有意思,温愈舒旁若无人地由夫君扣着手,微颔着头,温婉地听他二人来去,不插一嘴。待上了马车,独处时,挤在夫君怀里,嘴套到他耳上。

“这个邵书航耍猴戏呢?”

云崇青微扬唇角,邵书航在亲近拉拢他,这合乎常理,但他总觉其有些过份刻意了。

“来者不善。”温愈舒轻嗤一笑。她可是跟邵瑜娘处了七年,那人面皮下的阴毒,她切实领教过。邵书航与之一母同胞,刚说自己小时顽劣…可顽劣也该有个分寸。

明知崇青好学,想读书走科举,却当众叫他蠢痴儿。当时几个旁观的大人,不斥不喝。如非后来结了沐宁侯府那门亲,怕是崇青蠢痴儿的名也不会闷死在邵府里。

此事姐姐到现在还记恨于心,他却想一笑泯之,倒挺会和稀泥。

云崇青搂抱着妻子,吻了吻她的额,低语:“暂时不知目的,咱们静观其变。”一会拜访完邵家,他们可以顺便在云客满楼用顿膳。邵书航荒唐,是从邵二太太自戕后开始的。

这突然好样儿…八成也跟邵二太太有关。细想片刻,眼眸渐深邃。他会不会是知道些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