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崇青有了解过,示意姐夫接着说。
“吏部左侍郎吕贺,寒门出身。皇上还是太子时,他在詹事府当过差。”沐晨焕将六部关系说清,又讲回温家:“自皇上借愈舒之故,重罚了温氏三父子,温家跟诚黔伯府就疏远了。”
这个他不甚关心,云崇青想知道点别的:“说说邵关府邵家。”
“就知道你要问。”沐晨焕也查仔细了:“邵家在京里当差的只三个,一个是邵启河,太常寺卿。一个是邵启河的堂弟,邵启敏,在国子监,任司业。最后一个邵启业,邵家旁支,钦天监监副。一月前的消息,邵启河可能要外放了。”
外放?云崇青眨了下眼睛,看向姐夫:“太常寺卿三品官儿,这个位上外放,少有不掌实权的。”
“确实。”莫大山捏着杯,心里生郁。
云崇青问:“他要去哪?”邵家二老爷邵启海在汇安省待了十二年了,从孝源县县令到蕲州知府。还有邵家三老爷,在西北凉单,去年也升任知州了。
沐晨焕摇首:“暂时尚不确定,但八成是不会再留京。”
邵启河五十二了,这个岁数离京?云崇青思虑着,有十几商户供养,邵家不缺银子,那会是有别的图吗?
从清荷塘回来,他都在想这个事。邵家收拢来的银子,几百万两,一直难寻去向,真是怪!
三月十二寅时就起,今日要去翰林院上值,云崇青不敢马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