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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踹倒的喜鹊,抱胸蜷曲在地,强忍着疼,不敢发出一丝声。

温垚狠瞪了一眼曾氏,垂目看地上丫鬟。他记得前些日子,曾氏还跟他商议,说老三总在外院待着不是法子,要把屋里喜鹊开了脸给老三。现在这是翻脸了?

她是主子,打个下人怎么了?曾氏都恨不能将朗氏刨出来,鞭·尸。

“老夫身边确实缺个细致的人。”不能让曾氏再糊涂下去了,温垚准备扶个起来压一压她。

什么?曾氏愕然,瞠目看着老爷子,她…她刚胡口乱编的。

“就喜鹊吧。”温垚转眼向曾氏,说来事:“愈舒夫婿摘了会元,府上下人赏两个月月例。”

一击未缓过来,又来一重击。曾氏气都不晓得喘了。

见她如此,温垚沉脸:“怎么,你想让全京城的人都以为温氏冷情吗?之前邵氏母亲既然背了毒辣的名,那我温家即虽有愧愈舒,但依旧爱顾她。如今她夫婿大喜,我等不上门打扰,可也欢喜得很。”

这个愚妇!

心中怨毒更深,曾氏抽着气,不敢反驳一字一句。

温垚冷哼一声,甩袖转身离开:“你要是不能管家,那就趁早把账交给老大家的。”

蜷曲在地的喜鹊,一见老爷走了,立马撑地爬起跟上。她不能留下,留下会没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