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宁侯起身:“臣只是在怕,怕当年那案若是弄虚作假了,高·祖有知,难安宁!”
他就不怕吗?皇帝点首:“此事您就依朕,撤手。朕自有主张。”
沐宁侯沉凝两息,不甘不愿地俯首拱礼:“臣遵命。”还要强调一点,“云记恩事,皇上大可去查。臣在朝若有半句虚言,任凭您处置。”
皇帝冷哼:“身为督察院左都御史不能明察秋毫,朕对唐锡也是失望透顶。”今日是踢着沐宁侯了,若云家在朝里就无人,怕他也要错着了。“听说客满楼的酒菜堪得上美酒佳肴,待哪日得闲,朕领贵妃一道去尝尝。”
“老臣吃过,比第一楼好。”
“您还真跟张太傅斗上了?”皇帝苦笑:“行了,待朕尝过之后,若真美味,赐客满楼一块牌匾如何?”
第一楼那张匾就是皇上写的。沐宁侯要到:“皇上御笔亲书?”
“依你。”皇帝又面目一沉:“但客满楼可不能因着朕的御笔,欺民霸市。”
沐宁侯让皇上放心:“那些士子闹得山北的客满楼都没生意,人家还是天天开门。有客就好好接待,没客便将食材做了,送去杂院给那些老弱用。皇上觉云记恩品性如何?”
皇帝点首,感慨:“人如其名,是个良善的。”那些老弱也是他的子民,能得善待,他颇安慰。
“皇上…”守在殿外的宫人禀报:“八皇子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