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他机灵。温愈舒受不了耳边的炽·热,缩脖躲避:“不能交代的,你就把嘴闭紧,让我有个数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云崇青硬凑上去,贴近亲吻她的耳鬓。
“哎呀,”温愈舒羞恼推拒:“我还要跟你说事儿呢,”她一肚子疑问待解。
云崇青嘟囔:“夫妻不离,你想什么时候问都好,不急在一时。”
也是,温愈舒转过头,送上红唇,她喜欢她夫君的味道。
被翻红浪,鸳鸯交颈,情意缱绻欲休不歇,夜深时才静。爱怜地亲吻娇人儿汗湿的额际,云崇青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那般急躁的一面,虽陌生,但面对是她,又觉不坏:“抱你去洗漱?”
如昨晚一般样,这个时候的他声音很是低沉,显得暗哑。温愈舒听在耳里,忍不住自得,圈紧他,没有言语。
莞尔一笑,云崇青轻松抱起她,心中在感谢着姐夫,谢谢他教授功夫,下床向浴间去。浴间是特意隔出来的,以前他一人时可没有。有了,也确实方便不少。
洗漱好回到床上,温愈舒又来精神了:“记恩的事,你知道吗?”
“石家屯去客满楼赊账的事?”云崇青在她身边躺下,将人揽进怀。
“嗯,今上午嫂子提了一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