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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生富贵命,说的大概就是温愈舒这样的。

这日一直闹到戌时末,宾客才散。虽有姐夫、记恩、几个堂哥帮着挡酒,云崇青也没少吃。由小漾送到西厢,晃荡着身子进了新房。里间已经备好水,常汐见姑爷回来了,便俯首退出去。

温愈舒早洗漱过,换了喜庆的便服:“还说不会吃多…”快步上去搀扶,“我看你醉得都不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
“你是我媳妇。”云崇青眼里有血丝,故意将身子歪向她。

“没醉糊涂。”温愈舒抵着压来的重,把他扶到床边坐。床铺下红枣、花生什么的都已捡到架上放着了。蹲下身,仰首细观醉酒的夫君。除了眼睛有点红有点朦胧外,面上一点不见醉态。

云崇青捧住她的脸,拇指轻摩,看着她。他是喝得有点多,但没醉,很清醒。

“愈舒…”

“嗯。”温愈舒趴到他腿上。

“你怕不怕?”

满眼都是他,没往别处想。温愈舒展笑,脱口道:“不怕。”

那就只有他在怕?云崇青眨了眨眼睛,可他是个男人,一个生理心理都健康的男人,不禁发笑,捧高她的脸,俯首靠近:“你轻薄我两次,这次我来。”音落,唇印上她的,轻轻吻住。

嘴被顶开,温愈舒身子一下子紧绷,双手紧抠着他,半阖着眼任他采撷。即使吃了酒,他口齿依旧清爽,气息里带着股淡淡的花香。眼里滑过笑意,这人吃个蜜儿酒,怎么就把自个吃醉了?挑舌试着回应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