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晨焕清了清嗓子,继续逗他姑娘。
云从芊也乐了:“我想打的,就是估了估实力,暗暗放弃了,只吓唬了一番。”
大虎赞道:“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云崇青埋进小外甥女怀里,闷笑。
“你笑什么笑,还不去陪爹待客?”云从芊拨开挡路的两儿子,把闺女抱回:“赶紧的,你郎舅两都别在这躲着了。”脚踢了踢弟弟,身子挤了挤丈夫。
“快点去。”
沐晨焕在闺女脸上亲了下,用力抱了抱妻子,拉起小舅子往堂屋。堂屋里有位侯爷坐着,都不知道该说能说些什么,就连云禾也没了往日与亲家相处时的自在。
“新郎官来了,”县令李峰见着救星,忙迎到门口,把人拉进屋:“今儿你可不能跑没影。”
“是千晴的错。”云崇青拿了茶壶给在座的添茶:“劳各位拨冗驾临寒舍,见证千晴与愈舒之喜。千晴先以茶敬诸位一杯,酒一会咱们席上再喝。”
沐宁侯抚须,笑言:“话可不能说太早。”
“不是有您在前吗?”云崇青玩笑。今日宾客,不少不在邀请之列,其中也许有冲他冲云家面来的,但肯定寥寥。
知府唐子阳端茶,与上手的沐宁侯碰了下,然后向新郎官:“世有四喜,久旱逢甘霖,他乡遇故知。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今日千晴成家占得一喜,老夫望明年你能再上一层楼,一举摘得杏榜首,建基立业宏扬名。”
“大人厚望,千晴不敢颓萎,明年春闱定全力以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