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开食铺?”温愈舒一点不意外,因为她也想开。
既然都坐这了,记恩是有话说话,压着点声:“对,只要食铺铺开,咱听个什么事就方便了。”
温愈舒洗杯:“具体说一说。”她手里近六万两银,能寻摸着好营生是最好,不能便买庄子。
“食铺不能都过于华丽,那太招眼。十家中两家走精,八家只一般装点,菜要好吃,价中等…”记恩侃侃而谈,这事他想细致了:“在京里,开一家像第一楼那样的就够了。别多铺,没啥意义。眼睛还是要放在京外…一旦咱们把这张网织全了,对我老弟的仕途,绝对有大利。”
这一点温愈舒认同,也学他声小小的:“那你这张网打算从哪织起?”
“山北。”记恩没一点犹豫。
温愈舒点首:“可以,算我一份。”
“同意了?”记恩还有话没说完。
“你给我送银子上门,我有什么不同意的?”温愈舒转脸看了一眼崇青,笑对记恩:“严五酒坊的酒,在外名早塑起来了。我再给你推荐个教灶上手艺的大厨,咱嫦丫那手艺够吗?”
记恩连点首:“够够。”
“要不要女掌柜?”温愈舒还想着一人:“你回去可以跟红娟姐谈一谈。那么个人放在酒坊里给你淘洗五谷,有些屈才了。”
闻言,云崇青敛下眼睫,唇扬起。他有些日子没见着飞羽叔了,应是回来了。
“红娟?”记恩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