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蹋人的是,屯里那些脏的臭的不知受了谁怂恿,竟敢上门自荐枕席。当然姑娘性子也不软,来一个着人打一个,来一双打服两。现冯子屯的人嘴上占便宜,但都绕着他们庄子走。
暗里谁在为难姑娘,他也不用费心思想。北轲什么地儿?就挨着邵关府。邵关府谁娘家?
姑娘都离开京城了,邵瑜娘都不给条活路,是非要把人作践死。
“我做何打算,要看愈舒。”云崇青实话直说。
正屋里,常汐把膳摆好,才要说什么,却被姑娘抬手打住了。
“今日先不说。”温愈舒已经思虑过了,常汐姑姑是娘的奶姐,身边最信任的人。这些年温府里什么情况,姑姑一清二楚,但却从未劝过她忍,亦未出手助她保诚黔伯府的那门亲事,只一心守着她。
种种行为,想来应是受了娘的指示。如此,她离开温府该是在娘预料中。
之前她还奇怪,离开温府时,姑姑不急。怎么反倒是到了庄子,才开始燥了,现在是全明白了。
汤喝进嘴,温愈舒却怎么也咽不下。双目渐湿,她让她娘耗了太多太多心血了。
“姑娘…”
“姑姑,我不想走娘的老路。”
“云家小爷不是三爷。”常汐忆起往昔,不禁泪目:“我至今还记得他求上门请夫人为其姐说亲时,讲的那句话,男儿当自强。”
原来沐宁侯小儿娶小商门女,是娘牵的线。温愈舒骄傲又伤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