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对不起……”温愈舒脸贴着她娘,眼泪不住淌,混进自她娘口中汹涌而出的血里。她好恨。为什么…为什么都欺负她们母女?
跟着追来的教养嬷嬷,见着房中情形,犹豫再三还是默默退出,转身便见一身绯色官服的清隽男子。
“三爷。”
“回去禀了母亲,愈舒教养以后再说,暂时不会去松鹤堂。”
“这…是。”
温棠峻听着里间哭声,双目平静,起步进去。屋中摆设还是老样子,一点没变,就是床上的那个人…快没了。他该高兴的,可心…却不受控地揪起。
绯色入目,温朗氏都不愿看那人一眼,只想道一句:“温…温棠峻,我我不后悔嫁进温家,但但后悔让曾珍死了。她…她该活着,与你真…真是绝配。你你们都都一样的…毒。”
京城飘起了大雪。傍晚斐悦院挂起了白帆。
迎姐回门时,云崇青见送葬队,停轿目送,其师莫大山陪在身旁。看着面色苍白的幼女,披麻戴孝走在棺旁。旁人都在哭,而她神色平静,不落眼泪。
云家四房搬去五严镇的次日,一个包袱送进了云崇青的书房。
“谁送来的?”
“驿站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