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身新绿色的云从嫣扶着齐氏,含羞带怯地进了垂花门。西厢南屋,梁氏快步迎了出来,一见闺女的样儿,立时兴高采烈,忙上去搀扶齐氏另一手:“真是劳累母亲了。嫣姐儿以后出息了,一定好好孝敬您。”
“母亲,还早着呢。”云从嫣更羞,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站在北屋檐下的云崇青。
齐氏确是言语肯定:“不早了,明日叫师傅来给你裁几身上得台面的新衣。老夫人今儿已经透了话,过几日会让府医给几个姑娘诊脉。诊过,就得调养起身子。”
“行,都听母亲的。”梁氏嘚瑟地朝北屋看了一眼。
北屋里,云禾与王氏也都听到外头谈话了,没什么可酸的。云崇青进到里间:“夏日连善山草木葱葱郁郁,山上金林寺存世三百余年了,还保留着被金兵踏破的残室。娘和五姐要去看看吗?”
“就明日吧。”云从芊领着强大娘端了晚膳进来:“咱们躲个清静。”
见四老爷四太太没话,强大娘道:“那奴婢就让小漾他爹清扫下马车。”
“好。”
端起饭碗,云禾道:“再等两日,若是还没信儿,咱们便回三泉县。”他是打定主意了,回了三泉县就多盯着点五严镇建房,看能不能赶在年底搬过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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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辆黑木马车抄着小道,疾驰带起一片飞尘。骑马的沐晨焕都不敢落后,马车里他娘还在急哄哄地催老米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