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都散了,齐氏忧心忡忡,等云忠恒送他大哥回来,忙问道:“老太爷,老四最后那话就只是说给老五听的吗?”
“说给谁听的要紧吗?”云忠恒揭开杯盖,端起茶,垂目看杯中舒展开的茶叶:“我只知道芊姐儿并非老五家以为的那样,她有在乎的。算计着时辰,咱送往府城的消息,该到了。”
“差不多了。消息不错,想必用不了几日,老夫人便要回邵关府。到时,她老人家必不会放过那爬床的贱婢,给咱们仁哥儿做主的。”
有意义吗?云忠恒扯唇角笑笑。
“不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,也不怪那贱婢,到底是云家高攀了。唉……”
不理齐氏的唉声叹气,云禾一家回到云潭院,就见记恩提着包袱站在院中。
动作倒快。云崇青仰首望向他爹:“就着这势头,咱们顺便去五严镇把地买了。”
轻嗯一声,云禾跟儿子想一道去了,着小漾去备马车。原本在五严镇买地盖房,他还怕爹娘不高兴。现在不用掩着来了,是有人先让他不高兴的,他也该闹个样子出来。
买地盖房怎么了?他还要买块大些的地。
王氏没想到会闹到这份上,不过打一仗,心里头畅通了:“有几月没去看你们外祖了。咱们把记恩送到老屋,再买点菜烧几样两老爱吃的,去祭拜祭拜。也告诉他们,芊姐儿到镇上买地办酒坊了,让他们护佑着点。”
一家子换身衣裳,捯饬齐整就走了,午饭都没在家中用。连着几天来回跑,仅半月,云禾在五严镇外西头岭山脚圈了块百亩山地的事便传回了三泉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