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她,云崇青掏了掏耳朵:“我跟你说那话,不是怕你误会,以为爹娘偏了我。而是想你知道这庄子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,我有权处置它。”
云从芊轻轻扯了扯弟弟的嫩耳垂:“怎么,要送给我呀?”
“是。”
还斩钉截铁?云从芊驻足,俯首看着他,温柔道:“你的心意,姐姐领了。但庄子你自个留着,姐姐真不需要。”
“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,原打算等你出嫁时再给你。但你不是要开酒坊吗?酿酒需要粮食。”
嫁妆?云从芊眸底黯然,他们不会真信了那签文吧?轻哂一笑,信吧。能快活谁想装一肚烦心事?拇指挠了挠弟弟的嫩脸颊,她不扫兴。
“那…就等我出嫁时,你再给我。”
这是以为自己不会“嫁”吗?云崇青眉头微蹙,没有坚持:“行,等你出嫁时再给你。”
路管事得了话,心放肚里了。接下来的几日,人也不往主院凑,只好吃好喝地供着主家,自个带着人是该忙啥忙啥。
千鲤池边喂过鱼,又爬了车头岭。云禾一行修整了两天,带着一车土产返程了。出游前以为半月能来回,可真走下来,直到四月初八他们才着家。一着家就发现气氛不太对。
“四老爷四太太,你们可回来了。”守着云潭院门户的婆子愁眉苦脸。
云禾先一步下了马车,调头扫过一圈,花草都已修剪过,就是感觉有点静。照着三嫂钟氏那好张扬的性子,不应该呀?转身撑一把媳妇,待儿女都下来了,招婆子进院子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