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星河微微一笑:“能跟师兄死在一处再好不过,我该谢谢你。”
“沈钦”紧紧地盯着贺星河的脸,试图从中找出谎言的痕迹,却惊讶地发现,贺星河是认真的。
“或者,你还有个选择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放过我师兄,我给你寄生。”
“沈钦”收回视线,显然在衡量其中利弊。
贺星河:“师兄修炼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修为亦稀松平常,比我差一大截,难道你就不好奇当世第一高手加上影鬼之王的实力,到时你跺跺脚,整个修真界都要抖三抖。”
东菱闻言着急地迈步:“贺宫主三思!”
方圆拽住她,东菱回头,竟见他虎目含泪:“宫主自有打算,我们改变不了宫主的意思,而且……我相信宫主。”
影鬼之王显然意动。
他抬眼瞥了一下贺星河,又垂下眼帘遮住转动的眼珠,尽管贺星河重伤至此,他仍然深深忌惮。
贺星河笃定地道:“你怕我。”
“沈钦”恼羞成怒:“胡说!你们这些修真者不过是供我寄居的容器,你贺星河是厉害,但那又怎样?最终还不是为我所用?”
贺星河向前半步,和“沈钦”鼻尖相对:“那你还在等什么?”
影鬼之王从沈钦眉心抽离,又从贺星河的眉心丝丝缕缕地钻了进去,贺星河强行压住本能的排斥,五官扭曲变形,真气震荡令他的长发和衣袍无风自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