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星河不咸不淡地道:“你故乡还有心上人,听不到他的只言片语,你岂能放心。”
沈钦:“……”
沈钦硬着头皮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哪来的心上人。”
贺星河:“也对,你只是想搪塞我,以便有朝一日离我而去……算了,不说了。”
沈钦:“……”
沈钦越发愧疚,甚至有点心虚。
他明明跟贺星河说过他总有一天会回现代的,他当时的决心很坚定,无论贺星河说什么,都无法动摇他。
可现在似乎有什么悄无声息地变了。
二人各怀心思,气氛一时僵住了,沈钦灵机一动,扶额做头晕状,缓缓靠到床头,贺星河果然关切地凑过来,道:“我帮你疗伤。”
沈钦握住他的手腕:“不用了,你在这里陪我就好。”
自从父母亡故后,沈钦有个头疼脑热,都是独自一人在出租屋里捱过去的,那时候也没觉得有多苦,好像生活给的一切,他都可以承受。
现在有人陪了,才察觉到过去的辛酸之处,也……更不舍了。
沈钦重伤未愈,身体虚弱,很快就睡着了。
贺星河躺在他身旁,直到天色将明,他才闭目假寐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