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什么?杀了你师兄吗?”
“啊啊啊我要杀了你!”
“你倒是杀啊,光是嘴上喊可杀不了我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谭坚目眦欲裂,眼珠红得滴血,他的护身真气撤得一干二净,统统聚于双拳,刚猛真气萦绕着他双拳,像两管威力巨大的火炮,整个院子都被他轰得尸骨无存,甚至有他们自己人躲避不及,死于他掌下。
沈钦足下生风,四处游走,引得谭坚将他自己带来的人误伤殆尽,不多时,院子里就只剩下谭坚、沈钦和贺星河。
谭坚那双野兽般的眼眸终于看到了贺星河,他突然停住脚步,身躯不动,头颅右转,视线定格在入定的贺星河身上。
他仅剩的理智回笼,冲着入定的贺星河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。
沈钦终于不再与他周旋,他收起戏谑的笑,面无表情地落到谭坚身后,谭坚回身,“现在能让我杀了你吧?”
沈钦:“那要问问我的剑。”
沈钦方才那番挑衅消耗了谭坚不少真气,如今交手,他有八分胜算,但他依然口干舌燥,一手冷汗,无锋剑在他手中躁动,人剑感应,真气自然流淌于剑身,又包裹了沈钦全身。沈钦变得从容起来。
当谭坚那霸烈的真气向他袭来,他什么都来不及想,只能凭借本能驭使着手中的无锋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