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比不上贺星河,但他既然能跟贺星河比较,就不是方圆东菱这样的修为能抗衡的了,至少要沈钦在,谭坚才有对手。
三个时辰很快过去,方圆和东菱脑海里的那根弦崩得死紧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注意,然而,谭海那一行人没有任何动静,依然不远不近、优哉游哉地跟在他们后面。
这让方圆感觉自己像是野兽利爪下的猎物,暂时的安全只是因为野兽的戏耍,魏思明也有些不安,特意落到最后,和方圆东菱抱怨道:“那些畜生就这么跟着我们,到底什么意思?放羊吗?”
方圆:“……”
东菱:“……”
那些人是牧羊人的话,那他们是什么?
羊吗?
魏思明也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,讪讪道:“我也不是说咱们是羊,但被人这么撵在后面,感觉真的很不好。”
要是打得过,谁愿意被人撵在后面啊。
方圆安慰道:“我们将计就计,未必是件坏事。”
魏思明忧心忡忡地点点头。
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请君入瓮,但在这个过程中如何做,会碰到什么样的状况,魏思明通通两眼一抹黑,他甚至不确定追在他们后面的人是不是他全部的目标,他只是顺势而为,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。
撤回洛宁城需要两天时间,这两天对他们来说格外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