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稍作休整,有伤的治伤,没有伤的趁机啃几口干粮,去附近的河里取水,休整不到半个时辰,他们就向着锦都的方向出发了。
如果他们全速行军,天黑之前应该能到锦都,锦都是个小城,守军不到他们的一半,他们应该能轻轻松松拿下锦都。
眼看着日落之前能到锦都,探路的兵突然来报:“将军,距离锦都一里地处驻扎着大批叔覃国部队,人数应该不到一万,帅军之人是司空衍。”
魏思明咬牙切齿地道:“司空衍。”
司空衍是魏思明的老对头,二人各为其主,每每碰上互有输赢,有一点倒是极其类似,就是都恨对方恨得牙痒痒。
吴阿蛮问道:“将军,现在该怎么办?继续行军吗?”
魏思明问探路的兵:“他们发现了我们吗?”
探路的兵摇摇头,道:“我认为没有,远远看去,能看到他们营帐方向飘起炊烟,应该正在烧火做饭,锦都外可能就是他们的驻扎地,他们要是发现了我们,应该没有闲心烧火做饭。”
魏思明沉吟片刻,问吴阿蛮:“吴都卫怎么想。”
吴阿蛮干脆道:“干他老母的!趁他们还没发现我们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!”
方圆和东菱齐齐转头看着吴阿蛮,就连表情都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