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阿蛮悲愤不已,不知是哭是笑:“那日你腹痛,我要带你去看郎中,你还说是因为月事来了,真是荒天下之大谬,你一个大男人哪来的月事?”
面具男子避开吴阿蛮的视线,风马牛不相及地说道:“这么多年来,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过的人,如果可以选择,我也不想害你,但主上下了命令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沈钦眼神微动,好在吴阿蛮也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。
“你的主上是谁?”
面具男子笑了,用女人般柔媚的声音说道:“就算告诉了你们又有什么用,一来,你们根本不认识他,二来,就算你们所有人一起上,也奈何不了他。”
“你的主上是容函吗?”
面具男子诧异地看了一眼沈钦,似乎意外沈钦竟然知道容函。
沈钦一看面具男子的表情就知道他认识容函,就算容函不是他口中的主上,只怕地位也不低。
面具男子神秘一笑,道:“阴影终会降临,等到那一天,主上会是所有人的王。”
此后,面具男子不再开口,他已存了死志,无论吴阿蛮如何严刑拷打、言语辱骂,都没能从他嘴里再撬出一个字。
沈钦走出帐篷,一眼见到熟悉的背影,心跳竟漏了一拍。
他跟贺星河相识这么多年,彼此是对方最为熟悉之人,在一起才几天,就改变了一切,他现在看到贺星河竟有些紧张,手心出汗,口干舌燥。
“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