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舟满腔感慨尽去,回身向着沈钦的方向走了两步,问道:“你要回紫霄宫了?”
沈钦摇了摇头,道:“我去帮助昭月国。”
靳寒舟吃了一惊。
沈钦说:“昭月国五千兵马围住古月门,带兵的是个少年将军,叫赵麒麟,昨夜被人割了头颅,尸体悬挂在古月门的墙头,靳门主,我没有寒池那样的热血,但我也实在无法继续袖手旁观下去。”
靳寒舟一时无言以对。
沈钦笑了笑,道:“刚来的时候,我从没想到我会卷进这些国家的纷争中,就像你肯定也没想过惊雷门会变成善堂。”
靳寒舟失笑: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沈钦:“如果你真的决意不肯,难道我还能硬把这些人塞进惊雷门吗?”
靳寒舟长长地叹了口气,道:“如今修真界不像修真界,凡间不像凡间,惊雷门门人都没了,再固守门规岂不可笑,沈公子放心去吧,但凡我活着一日,惊雷门这些百姓必定安然无恙。”
古月门前那条路原先仅容四驾马车并行而过,两侧长满荒草杂树,如今,荒草被踏平,杂树被推倒,昭月国的士兵们阵列其上。
寒风瑟瑟,战士们头盔上的红缨猎猎飘扬,少年将军的死彻底激怒了这群缺吃少穿的哀兵,他们血红着眼,呼声震天。
“为小将军报仇!”
“为小将军报仇!”
“为小将军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