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钦嗅到了一缕似曾相识的气息,于是连忙屏息隐去身形,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他就看到了戴着银色半脸面具的容函,时隔多日看到容函,沈钦依然恨得牙痒痒,但容函走得越近,他越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,以至于他明知容函感知不到他,还是紧张得心如擂鼓。
容函皱了皱鼻子,侧头四下观望。
他的手下殷勤地问道:“主人,怎么了?是不是这些腌臜东西熏到您鼻子了?”
容函没有回答,他的视线狐疑地逡巡片刻,终于收了回来,道:“没什么。”
他的手下谄媚道:“主人,这些……东西怎么处置?受伤的太多了,根本救不过来,我就自作主张地把他们都关起来了。”
容函赞许地看向那人,道:“做得好,用完的东西难道还要像宝贝一样收起来么,直接销毁吧。”
手下:“是!就是……围在门外的那些凡人怎么办,他们确实不自量力,但我们也多是一些修为低微的杂鱼,又折损了些人,倘若正面对上,我们当然会赢,只是这损失……不值当。”
容函哈哈一笑:“你说得不错,昭月国迟早也是我们的,倒没必要以己之矛,攻几之盾。”
手下:“那……现在该怎么办?”
容函眯起眼睛,意味不明地道:“我自有打算,且等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