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星河眉毛拧住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沈钦说:“若王爷所说为实,那那个戴着半脸面具的人,很有可能就是当年暗中唆使陆遥雪杀害师父师娘的那个容函,我想探探他的底细。”
贺星河眉心蹙得更深了:“不行,那太危险了,我们先回紫霄宫从长计议。”
沈钦不说话了,就这样看着贺星河,显然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想要留下来。
贺星河沉声道:“如果我一定要你跟我回去呢。”
沈钦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隐去了,淡淡道:“宫主的命令,我自然不敢违背。”
贺星河深深地看着沈钦,半晌,仰头吐出一枚丹丸握在手中,只字未语,就这样带着下属离开了。
沈钦和贺星河身上各有一只灵犀蛊,贺星河吐出蛊虫,也是默认他们暂时分离。
待他离开,沈钦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心里像是被一块无形的大石头压住了,郁闷得很。
靳寒舟有些疑惑:“沈公子,你跟你们宫主……怪怪的,说你们感情不好,那显然不是,你们师兄弟感情好得很,可若说你们感情好,刚才那么点小事,又闹得这么不愉快,真是想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