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钦叹了口气,道:“何必白费功夫……”
曹绍和坚决地打断了沈钦:“是否白费功夫,待二位听我说完,再行判断,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个消息,今日凌晨,我们在叔覃国的密探传回消息,说叔覃国已在暗中归顺了昆仑宫。”
沈钦吃了一惊:“归顺?!”
归顺一词实在令人玩味,就好像……
曹绍和点点头,道:“如今的叔覃国已经成为昆仑宫的傀儡,而昆仑宫接下来也会派修真者帮助叔覃国,须知两军对垒,势均力敌才叫打仗,若有一方是修真者,另一方是凡人,那便不是打仗,是单方面的屠杀。”
贺星河皱眉,问道:“你们怎么知道的,有什么证据?”
曹绍和说:“我们那个密探亲耳听到叔覃国的将军喊谭坚叫督军,请求谭坚派修真者援助他们,谭坚已经答应了,并且亲口承认多个小门派已投靠他们,他们有足够的人手,够把我们昭月国屠戮殆尽。”
贺星河沉思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不可只听信王爷一面之词,我们需要查证之后再行定夺。”
曹绍和不卑不亢地道:“本当如此,只是,此事实在紧急,若我们不提早应对,防范疏漏,便有可能亡国,我们王公贵族死了便罢,好歹食过美味珍馐,穿过绫罗绸缎,见过世间风景人情,死而无憾,可余下的平民百姓怎么办?他们生来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,就要这样如蝼蚁一般任人辗死吗?”
沈钦笑了:“难道他们现在不像浮萍蝼蚁吗?”
曹绍和苦笑:“天下形势如此,百姓确实过得不好,但已经是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给他们的最好的生活了,我王兄或许不是个好兄长,好父亲,但绝对是个好君王,他为昭月国早朝宴罢,殚精竭虑,心血都快熬干了,昭月国如今仍在苦苦支撑,没有被叔覃国吞得尸骨无存,都是他的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