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圆舔了舔唇,继续汇报:“前几天,我跟着古月门那几个出去买米面的弟子,从她们的言谈中得知谢红衣受了重伤,正闭关疗伤,她们好些同门都折损了,而且除了谢红衣,没人知道谢梦雨藏在哪里。”
沈钦道:“这倒不奇怪,谢红衣一心护女,想来就算是对同门弟子,也是决计不可能透露女儿下落的。”
方圆道:“从两天前开始,古月门就没人出来过了。”
沈钦心想,如果是他,也会选择闭门不出,他见方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说道:“有话直说。”
方圆低着头,轻声道:“古月门中人杀了阿秀,我跟她们本是有仇的,但我眼看着那几个去买米面的无辜女子被另一帮人杀掉,又觉得于心不忍,后来甚至自责,当时为什么不救她们,大师兄,我是不是太妇人之仁了,我这样对得起阿秀吗?”
贺星河说:“但凡两派阵营争斗,对错都无甚重要,也很难分辨,立场才重要,你无需烦恼。”
方圆似懂非懂。
沈钦翻译道:“下次再碰到这样的情况,你若想救人便救吧,这没错,也没有对不起阿秀。”
那些小弟子或许毕生都跟谢红衣说不了几句话,门派蒙难,她们亦是可怜的炮灰而已。
方圆吃了定心丸,松了口气,道:“是。”
临走前,方圆又想起了什么,回身道:“哦对了,我看到那个曹绍和去了一趟古月门,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后来他离开古月门的时候失魂落魄的。”
说曹操曹操到,很快有下人通传曹绍和到了惊雷门,求见靳寒舟和贺星河。
沈钦掏了掏耳朵,惊讶道:“要见靳门主和谁?”
前来通报的惊雷门弟子:“和贺宫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