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回答,贺星河便转身回房了,沈钦的心像是被谁揪住一般,难受得很,他扯了扯自己的头发,发泄似的仰天吼了一声。
这之后,贺星河便一直窝在房里,沈钦看着院子里的公鸡也不觉得有趣了,也不想跟老汉的小孙子玩耍了,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贺星河失望的眼神。
再见到贺星河是隔天早上,他们叫了其他几个目睹谢晗行凶的村民,一起去古月门,这一次,他们在古月门外等了很久,就在他们差点就忍不住闯进古月门的时候,谢红衣终于姗姗来迟。
她的脸色很差,面上有种焦头烂额的狼狈。
沈钦扬声道:“谢门主不是不相信老伯吗,我们找了其他人来,他们都曾亲眼见到谢晗欺侮阿秀,谢门主不会是想赖账吧?”
谢红衣疲倦地道:“赖什么账,那畜生跑了,现在我比你们更想抓住他。”
沈钦吃惊:“谢晗跑了?!”
贺星河沉声问道:“借用门主先前那句话,门主说他跑了,他便跑了吗?安知门主不是故意找个借口放走谢晗,顺便搪塞我们?”
谢红衣冷笑道:“随你们怎么想,爱信不信,现在他不再是我古月门门人,你们爱找他报仇就找他报仇,与我无关,不过,他最好祈求先被你们找到,不然我会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第49章
“谢门主这是何意?谢晗难道不是门主的爱徒?”
谢红衣硬邦邦地道:“与你们无关,你们只需知道,谢晗现在已被我古月门逐出师门,你们想要杀了他,或是将他碎尸万段,悉听尊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