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过去了一柱香的时间,一个娇蛮明艳的女子猛地闯入了他们的视野,她眼睛乌黑,嘴唇鲜红,发上挂着叮叮咚咚的饰品,像一团烈烈燃烧的火。
女子将手中鞭子用力一振,便有锐利真气破空而来,竟隔着一道门打上了东菱的脸——其余人皆躲开了,东菱修为低微,没来得及闪躲。
那娇嫩皮肤顷刻间皮开肉绽,东菱惨呼出声,下一刻便捂住了自己的脸,强忍愤怒和泪意,喊道:“你是谁,为什么打人,简直欺人太甚!”
那女子单手叉腰,眉梢一扬,便骂道:“你姑奶奶我想打便打了,你能怎样?当我是刚才那样的怂包么,自称紫霄宫宫主的是哪个,站出来让姑奶奶领教领教。”
贺星河上前一步,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,那女子如法炮制,又用方才的手段对付贺星河,但贺星河的修为何其深厚,那女子的真气便如泥牛入水,顷刻不见了踪影,她不信邪,又是一鞭子越门而出,便连贺星河的衣角都没碰着。
贺星河淡淡道:“该我了,你擅长用鞭子,是吗?”
不等那女子回答,她手中的鞭子就不受控制地飞到了贺星河手中,贺星河神威尽释,待那女子察觉不对劲,她已动都不能动,她正要破口大骂:“那是你姑奶奶的……”
下一瞬,她的嘴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之手捏住了一般,只能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。
贺星河将那鞭子抛向东菱的方向,东菱下意识地接住,懵懂地问道:“贺宫主这是何意?”
贺星河:“她怎么打你的,你就怎么打回来。”
东菱握紧鞭子,举起又放下,几次三番,终于放弃了,她将鞭子扔给贺星河,看向那娇蛮女,道:“这是纯粹泄愤的举动,但我无法为了自己泄愤,去伤害一个女孩子的脸,狗咬了我,但我犯不着再去咬狗,咬得一嘴毛也未必就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