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钦:“……”
沈钦转向扶歌,扶歌脸胀得通红,连忙解释道:“我也不知道凌雪师姐这是怎么了,她平时很温婉的,断不会将男人男人的挂在嘴边。”
他们正说着话,那边战况已趋白热化,晓风又挑衅魏凌雪,而扶歌眼中“温婉”的凌雪师姐,身姿矫健,一把揪住晓风的头发,拽着就走,嘴中还骂骂咧咧地道:“你个小贱人,整日触老娘霉头,真当老娘是好欺负的吗,我正大光明喜欢男人追男人怎么了,你有本事你也去啊,你去又不敢去,只敢说些酸话来熏人,你恶心我以为我不敢治你呢?”
晓风尖叫:“魏凌雪你个泼妇!”
场面鸡飞狗跳,十分混乱,周围还有若干女弟子围着想要劝架,却又都被魏凌雪的剽悍气势震住了,踌躇不敢上前。
扶歌顿时脸都抬不起来:“让两位见笑了。”
沈钦亦很震撼,魏凌雪瞥到他过来了,立刻松手将晓风一推,矫揉造作地作受害者状,喊道:“你这毒妇,成天欺负人,这是想把我揪去哪里?沈公子,你要帮我做主啊!”
沈钦:“……”
魏凌雪说着说着,不断地向沈钦靠近,还有几步之遥时,她试图飞扑到沈钦身上,被贺星河闪身拦到前面,贺星河伤未痊愈,但他往前面一站,魏凌雪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,瑟缩着肩,害怕至极地疾步后退,她步伐太快,以至于差点将她自己绊倒。
魏凌雪战战兢兢地道:“你是不是也想要他?你若也要,干脆让给你好了。”
贺星河气得够呛,喝道:“胡言乱语!”
沈钦拉开贺星河,道:“师弟,让我来。”